繁体
,双手亦在对方的身上游走着,遵循着本能抛弃了羞耻心,只想在这美好的时刻让彼此快乐。
她们湿淋淋的阴户贴在一起,这是一副最美好的风景,最极致的诱惑。
母女俩的阴户,爱液泛滥散发着无比的诱惑,许斌让她们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以后嘿嘿的淫笑着舔了上去。
上下来回没有放过一丝地方,带来的羞耻刺激异常的猛烈。
尤其是外挂绑定以后,母女俩的敏感度在持续的上升,又加之情况如此的淫荡,身体和心灵遭受到了双重的刺激。
“呀……老公……羞耻死了……”
“啊……憋犊子……你到底玩了多少女人啊……”
“这样酸死了……别用牙齿啊……手,手……”
热吻中的母女花,呻吟声开始高潮起来,含糊不清却难以掩饰她们情绪的激动。
许斌轮流的亲吻着她们美丽的阴户,突然淫笑着稍稍做了调整,让她们两颗已经露出来,充血状态的小阴缔并到了一起。
张开嘴一含,同时含住她们敏感的阴缔就狠狠的吸吮起来。
这个下流程度,和带来的快感可比刚才同时被含乳头强烈无数倍……
尤其是在男人的嘴里,母女俩最敏感的阴缔,和男人的舌头纠缠不清又彼此互相磨蹭着,羞耻感和下流色情的冲击实在太猛烈了。
别说她们了,就是许斌这样玩了岳母和小姨无数次,每一次她们都情绪激动反应十分的剧烈。
母女俩一起叫了起来,已经没有言语只有本能的呀呀声……
许斌更是一边含着舔弄吸吮,一边一手一个的用手指插入了她们泥泞的蜜穴里。
一边快速的抽送,一边抠挖按摩着G点……
天见可怜,娇羞的母女花这是第二次共事一夫,理论上她们的态度已经很好,调教得一点都不扭捏。
在许斌如此下流,又技巧堪称炉火纯青的淫贼技巧之下。
成熟的母女花亦被杀得无法招架,没多一会就激动的抱着,在唇舌纠缠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的洗礼。
许斌很有耐心的继续爱抚着,直到她们满是香汗的身体痉挛幅度变小,瞬间瘫软以后也没有停下。
一直爱抚到了她们急促的呼吸逐渐的平稳,这才抬起头来捏了捏发酸的下巴,心想这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口交的高潮也可以来的那么的猛烈,母女花休息了良久,才在许斌的怀里逐渐的恢复过来。
陈颖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假咬着许斌的胸膛,一副吃醋的模样嗔道:
“你个混蛋……”
“到底玩了多少女人,才会这样的花样……”
千草熏亦是眼含春水,嘟嘴呢喃道:
“就是就是,花心大萝卜老公,你怎么那么会玩女人。”
“哈哈,天赋,纯粹是天赋……”
许斌把她们的乳球凑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后陈颖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第十七章
许斌这才在她们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了晚上好好收拾你们。”
“瞧你能的……”
陈颖不禁妩媚的白了一眼。
三人在洗手台前一起刷着牙,过程中许斌一点都不老实,搞得母女俩的阴户一直都是潮湿的。
等刷完,才娇羞的擦了擦,陈颖和千草熏穿好了衣服,这才给嚣张抽着事后烟的许斌穿起了衣服。
身心被征服以后,别说本就温柔的千草熏,一向大大咧咧的陈颖亦把小女人最温柔的一面全身心的贡献给了这个男人。
酒店大堂,三个人站在前台旁边,陈颖和千草熏正在商量一个严肃的问题,吃什么。
许斌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然后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当然要吃点补的。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脸上的表情自然的淫贱起来,说:
“不好好的补一下,我怎么伺候好你们娘俩啊。”
陈颖和千草熏同时转过头,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动作之同步,表情之一致,不愧是亲母女,一样那么的风情万种,被开发出来就是不一样。
许斌被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面不改色,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色笑。
陈颖懒得搭理许斌,直接跑去前台找小妹妹打听。
前台小妹妹二十出头,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一听是要找吃的,立刻来了精神。
“姐,你们想吃啥类型的?烧烤?炒菜?还是特色一点的?”
“特色一点的,地道的,别太远。”
小妹妹想了想,眼睛一亮:
“后街有一家朝鲜狗肉馆,开了二十多年了,我们本地人想吃狗肉都去那儿。”
“就在酒店后头那条街,走路五分钟。”
陈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回来,看着千草熏,语气有点试探。
“小熏,你能不能吃狗肉啊?”
在陈颖的预想里,千草熏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可能会忌讳这个。
毕竟狗肉这东西,别说国外了,在国内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千草熏歪了歪头,表情特别坦然:
“没吃过呢。那就吃一下看看呗。”
陈颖立刻喜笑颜开,一拍手:
“行!人家小妹妹说了,那家是这附近最好的馆子,开了二十多年了。”
“这东西现在也算比较冷门,但绝对是东北的特色之一,正好带你们去尝尝鲜。”
许斌在旁边摸索着下巴,脸上的笑容越发不正经。
“这个确实补……这个好啊。那晚上就吃狗肉吧。”
母女俩又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一天之内被母女俩同步白眼三次,许斌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享受。
与其说那是白眼,还不如说是媚眼,就连陈颖也习惯用这种方式撒娇了。
按照前台小妹妹给的路线,三人出了酒店大门,绕过主楼,拐进后街。
后街不算宽,两边全是小饭馆,招牌一个挨着一个。
烧烤、铁锅炖、麻辣烫、兰州拉面、沙县小吃,什么都有。
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整条街昏黄温馨,地上有些湿漉漉的,大概是傍晚洒的水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