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坐到楚懋对面，踌躇了一下，才开：“皇上知福惠长公主还活着吗？”阿雾有些担忧，她在长公主那里打听不这件事的原由，又怕楚懋万一不知情。

楚懋顿了顿，回看着阿雾沉声：“你真要朕告诉你原因？”

从楚懋和阿雾闹翻之后，他就夜夜睡不安稳地噩梦，梦见阿雾再也无法原谅他。而且阿雾的八字轻，气又重，若真叫她去当那刽手死长公主，楚懋还真怕长公主魂不散地又害了阿雾，上一回地事情楚懋可是记忆犹新。

楚懋半天没有动静，阿雾以为他没听见，就在她想要重复一遍的时候，却被楚懋掰开了双手，转过来认真的看着阿雾：“阿雾，我也是人，也会累。不能永远围着你转，你想要如何就如何。你这样对我不是四天，也不是四个月，而是将近四年，现在又突然跑回来说这些话，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你？”

而且阿雾并不觉得这会是真正的理由，若真如楚懋所说，那他就不该下旨令长公主自裁，而应该直接送她去龙泉寺。又何必私底下作手脚，如果被人知长公主还活着的话，这对皇帝对权威可是极大的挑衅。因而，阿雾觉得楚懋当初应该是临时改的主意。

阿雾克服住自己心底的羞涩，上前两步双手从背后楼住已经半只脚踏庆恒的楚懋“我们和好好不好？”阿雾将脸贴在楚懋的背上，小声。

楚懋冷冷一笑，果然来了。“知。”

“就那样让她死了，朕怎么能解心之恨，对她那样的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被剥夺。她早已不是什么长公主了，记得吗，朕已经将她除名了，这样不忠不孝不义的女人，怎么作长公主。”楚懋恨恨地。

当然话虽然说得好听，但那也是因为如今他死福惠就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全看心情。

“不怎么样，皇上没有要长公主的命，我都万分激。”阿雾自以为很情地在说话。

坏的事情了。

阿雾大大地松了一气“当初皇上不是赐令长公主自裁了么？”

提起这件事，楚懋只觉得讽刺，看来真被当初的自己料中了。楚懋看着阿雾，也不知自己对她怎么会这样的心，这样的毫无原则。

楚懋的角扯一丝讽刺的笑容“那朕拭目以待。”

结果楚懋脸一沉“朕无需皇后激。朕还有事忙，你回去吧，乾元殿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楚懋站起往外走。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被阿雾料中了。

阿雾虽然对楚懋这样说长公主有些听不过耳，但是也能理解他的境，不怎样，她依然激楚懋没有杀死长公主。

阿雾的气焰顿时就化为了灰烬，她这是妒令智昏，这节骨可不是提这档事情的时候。可是阿雾也答不话来，这时候一切语言都是弱无力的。

“皇上回答好就是了。如果皇上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会对你好，让你重新接纳我的。”阿雾也认真的看着楚懋。

对楚懋来说，他的确是想明白了，与其两个人都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他放手，他不愿意步他父皇隆庆帝的后尘。如是他决心放了阿雾，那就只愿她能活得称心如意，将他的那一份快乐也一并活了。

楚懋态度的冷淡，远远超过阿雾的想像。她愁思百转，不知该如何让楚懋明白自己的心，至于去乾元殿送汤混熟这事情，阿雾是不屑的，主要是这是郑鸾娘使臭了的招数，阿雾

再者，尽楚懋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一觉，也许最后他只能向阿雾妥协，当时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妥协得这样没有原则，这样卑微，但是楚懋料事，从来都是先想最坏的一步。而这一回，也不幸真被他言中。

阿雾忽然在楚懋的发里发现一丝银，她细细一看，却是一白的发丝，她的心又酸又悔，只恨自己当初对他太过绝情，她都不敢去看他的。

对于楚懋这说着话就翻脸，时冷时的病，阿雾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她还是被楚懋的话给刺得一“郑鸾娘怎么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