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苏言的电话,电话里苏言的声音温柔地问:“小糖,你现在哪里?我来公寓这边了,你怎么不在?”
“想打我?”阎寒攥着唐糖的手蛰地说“还是没有学乖啊,你最好劳劳地记住,你的男人是我,也只能是我!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我的工罢了,认清楚事实,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
“不要!不是的,你这个疯!”唐糖一边骂着一边要来抢电话,这时阎寒一扬手,唐糖的手机就这样跌落到地板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