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和他有一样的，撑起两，坐在地上，两手抱住膝盖，静静地听着。约莫有五分钟，他终于忍不住了，问：“唐排在什么地方？”

老黑指着地图说：“唐排在那边阵地左侧，排长唐求全，率有兵一班，轻机枪一，那里叫望坡，是俯瞰敌人最好的一个所在。”

说着，他又拿起耳机同冯向东通电话，他叫：“好冲上来的敌人，了他五十多。哦敌人开始用密集队冲上来，把机枪掐住，把机枪掐住，好好我听到机枪响了，只剩二三十人上来了，用手榴弹…”

老黑连说了几个好字，像是一副几百斤重担，由肩膀上卸下来，放下了电话。把情形转告了谢依。

谢依还不曾答话，电话铃又响了。老黑拿起电话：“哦冯向东，怎么样？敌人正犯我们唐排阵地，准备搏，好把机枪在侧面住他。”

敌人又在攻，天空里有十二架敌机助战，不过冯向东表示得非常定，等敌人接近了再和他拼。”

电话放下了，他半侧了脸，静听着罗家冲这方面的响声。仔细地侦察来了，山炮和迫击炮声全没有了，不时地“突突突”的一阵机枪声。这证明着敌我又已十分接近，已不能用炮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手拿了耳机，一手住地面上摊着的那张阵地简图，半俯着，光注在图上，耳朵贴了耳机，简直五官都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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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还没有指挥完，就听到猛然间一阵杀呀的声涌起，这又是我们弟兄壕去冲锋了。他的手地握了耳机，握得汗珠涂遍了耳机的握上，两凝了神向碉堡墙上望着。那电话机里也沉寂了，似乎冯向东也已碉堡去搏。但他立等着这个答复，依然握了那耳机。

他自然同样地松下了一劲。他给了老黑一支烟，也自取了一支，着火，两人把烟了，向后一仰，各靠了碉堡的墙，很舒适地对望着，地了一烟

老黑大声吼：“用机枪追击”

轰轰轰传来一阵手榴弹爆炸声，接上一阵呀呀的厮杀声。电话机里，忽然有话了：“报告团座，敌人压下去了，手榴弹又打死一二十个，其余的敌人退下去了。”

果然，耳机里很猛烈地传来机枪的连珠声音，于是耳机传来一阵的声音：“我们胜利了。”

说着，放下耳机，向谢依笑：“敌人在炮轰我们的碉堡。这倒是我们十分迎。那些碉堡都是用黄泥的演习工事，那里我们一个人影也没有。”

当大家听到这炮声加的时候，正挂念着，那第五连连长常忠德的电话来了。老黑接着电话，常忠德早电话那大声说：“报告团座，敌人已在炮轰我们预设阵地，有炮十几门，现时正轰击我们沿江那些碉堡，此外并没有什么动作。”

说着，静心一听，但觉得前方的大炮声，飞机炸弹声，机关枪声，搅成了一片。